他对艺术方面的东西并不感兴趣,却也在妈妈辅导陈安楠的时候,完整地听过他唱一支曲子。
不得不说,陈安楠唱起歌来像只灵动的百灵鸟,他小小的脑袋会随着韵律微微打着拍子,一点一点的,很可爱,比任何时候都要可爱。
那天陆清远隔着窗户看了他很久,又看见他唱完歌惊诧的发现自己也在,扒到窗户这里,鼻子挤得扁扁的,兴奋地和哥哥打招呼。
陆清远别过脸去,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微微翘起嘴角。
陆文渊总说,每个人都会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闪闪发光,未必只有学习。
所以,陆清远也并不觉得学习不好是什么大事。
陈安楠的脚已经不麻了,用余光窥探着对方眼里的情绪,看着哥哥给自己重新穿上鞋子,把散掉的鞋带重新系出漂亮的蝴蝶结。
两个人的影子被阳光拉长,陆清远突然说:“别生气了,跟我和好吧。”
陈安楠晃悠着小腿,眨巴眨巴眼睛。
吵架什么的都是小事,其实这些天,他最怕的,还是哥哥不要他了。他的天真和单纯像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让所有好的坏的都显露于表,不掺任何杂质,也总是喜欢拧巴地维护着自己小而脆弱的玻璃心。
陈安楠的情绪因为这件事好起来,又把自己的被子卷巴卷巴抱回陆清远的房间里了。
今年春雨来得迟,雨过天晴,陆清远把他掉下来的小乳牙裹好,扔到屋顶上,陈安楠问为什么要扔,他现在已经成了说话就漏风的小豁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