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口老旧的路灯照出尘土在干燥的空气里飞扬,北京的建筑多半老派,红墙黑瓦,疮痍的胡同连着胡同,逼仄狭窄,显得灰蓝色的天空像一方井口。
这年头新闻总在播报,谁谁谁遭遇抢劫,谁谁谁又遭到猥亵,深夜走在这样的小道上,难免有形单影只的后怕。
肖卿湘让助理先回家了,自己打着寒颤往前走,没走多远,忽然瞧见前头有道身影。
陆文渊在胡同口的灯下等她,臂弯里搁着一捧花。
肖卿湘惊讶,问:“你怎么还在这呢?外头多冷啊。”
陆文渊脸上罕见的窘迫,把花递给她:“散步的时候,正巧遇到花店,看见这花觉得衬你很漂亮,”离得近了,他的声音清晰温柔起来,“遗憾没看到你的演出,但想祝贺你演出顺利。”
肖卿湘接过花,失笑:“孩子们都睡下了?”
“都哄睡了。”陆文渊说。
俩人蹑手蹑脚地到家,厨房里冷锅冷灶,陆文渊还是做了一碗热腾腾的打卤面,淋点麻油,端给肖卿湘,看她慢慢吃完。
“做饭的手艺比以前更好了。”肖卿湘轻声说。
陆文渊眼里漾起浅浅的笑意,没说话,等她吃完后,简单收拾了一下才离开。
寒假短,时间流逝的飞快,等过完年陈安楠和陆清远都要回南京,肖卿湘特意挪出时间,陪他们出去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