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为自己昨晚好不容易哄好了哥哥,可不能再让哥哥去幼儿园挨说了。
陆文渊也没想到他今天的状态能比昨天好这么多,把陈安楠送到班级门口的时候,他还朝笑嘻嘻地挥手说白白(拜拜)。
今天幼儿园的哭声比昨天弱很多,小朋友们大部分已经重新适应集体,还有少数仍然舍不得爸爸妈妈的,会坐在小凳子上哭。
陈安楠比他们坚强很多,等叔叔的身影从窗户前彻底消失不见,他才低下头,悄悄用手背抹了下眼泪,又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很久。
以后每天都要被送到这栋小房子里,看不到熟悉的人,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啊。
陈安楠抹完眼泪,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位置上,先听老师先哄一遍别的小朋友。
昨天欺负他的小男孩,今天是肿着半边脸来上学的,看到他还恨恨的瞪了一眼。
陈安楠被这目光吓得屁股往后挪了两下,贴椅子贴的很紧,端着肩膀坐地端端正正,没敢再动一下。
要是哥哥在就好了。他想着想着,一眨眼,眼泪又掉在了手背上。
真是想哥哥呢,也不知道哥哥离开家,在学校里是不是也会像自己这样哭?他会想家,会想叔叔,会想自己吗?
就这么件小事,让陈安楠想了一上午也没想明白。
幼儿园午饭时间,是大家开小火车去食堂吃饭,有了昨天的例子,老师们不敢再放松,队伍前面由两名带班老师领着,队尾也跟着两名助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