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远走到陈安楠面前,还不等老师要开口,他先告状,堵她的话:“他推我弟弟。”
老师皱眉,语气很重:“他推你弟弟,你也不能推他呀,你还是个大孩子呢,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懂?”
“哦。”陆清远淡淡的说,“现在懂了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不以为意,反正推都推了,老师爱说说呗,毛主席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呢。
小男孩哭嚎的惊天动地,脸憋得通红,老师哄了半天也没哄好,怕摔坏了,赶紧叫助教把人送到卫生室去。
走廊上乱成一团,陈安楠被一堆小朋友围到中间,殷切的问他疼不疼。
陈安楠像一只被吓坏的小仓鼠,两眼眨巴眨巴的看哥哥,陆清远拉住他的胳膊,也不让他串小火车了,把人从萝卜堆里带出来,蹲下身,两手轻轻卷起陈安楠的裤脚,往上掀。
初春气温还低,冷风直灌裤腿,冻得陈安楠瑟缩了下。
他膝盖上磕出片红痕,看得出肿了,估计要不了多久,淤青就显现会出来,肿的也会更厉害些。陆清远搓热手,在四周略微按了按,问:“很疼吗?”
陈安楠疼得干吸气,说不出话,嘴角都不高兴得撇下去了,只是没哭。
老师看到这幕,过来安慰了几句,倒是没再说什么重话,又把陈安楠也送到卫生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