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淮的目光扫过陆一川的眉眼，他们俩现在的距离挺近的，近到周星淮可以看清陆一川的每一根睫毛。

“辈分不能乱，”周星淮说，“我管你叫哥，它得管我叫叔。”

见周星淮这么一本正经地跟他讨论一只不会说人话的猫的称呼问题，陆一川有些想笑。

嘴角向上带了下，陆一川笑着开口：“你喊声好听的我听听。”

周星淮目光微暗，声音低了低。

“哥。”

陆一川的嘴角轻勾了下。

“行，关于陆煤球对周星淮的称呼问题，经初步讨论，暂时决定，陆煤球小猫，得管周星淮叫叔……”

这话怎么听怎么怪，陆一川说到后面没忍住笑，他看向周星淮：“行了吧？幼稚鬼。”

周星淮轻笑了下：“谁先幼稚的？”

陆一川装傻：“反正不是我。”

周星淮轻笑摇头，没跟陆一川争。

两人一路说说笑笑，到家之后已经一点了，洗完澡出来，陆一川往沙发上一靠。

“累死了。”

今天先是在图书馆学了一天，后来吃完晚饭又捡到了煤球，在医院检查了两三个小时，一直到现在才终于停下来。

周星淮走到陆一川身后，替陆一川轻轻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去睡觉？”

“等会儿……”陆一川的声音有些迷糊，但没说等什么，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抬眸看向周星淮，“你这手法练过啊？挺舒服的。”

周星淮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轻轻的：“我外婆……走之前，我在医院照顾了她一年。”

陆一川一愣，握住周星淮的手：“我……抱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