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，轻轻触了触他的脸颊。

又赶紧缩回来。

看看他没醒，才又大着胆子，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
黎夜感觉自己这样趁人之危，有点龌龊。

不过，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。如果不是眼下这种情况，他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如愿。

他望着盛斯月苍白的脸，病容也丝毫无法遮掩他的矜贵俊逸。

黎夜唇瓣轻轻抿了抿，努力抑制着想亲吻他的冲动。

他静静坐在他身旁。

视线专注地落在他脸上。

不知道坐了多久。

病床上的人终于发出一声轻哼。

随即眼皮动了动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“黎夜……”他看到自己面前的男人，轻声叫道。

黎夜笑了：“斯月，你终于醒了。怎么样，感觉好点了没有？”

“头痛不痛，还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盛斯月好像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，问道：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黎夜声音很温柔：“出了小小的车祸，轻微脑震荡。刚刚挂了营养神经的液体，已经输完了。医生说没有大碍。”

盛斯月点点头：“这是哪里？江城？”

黎夜摇头：“是帝都。”

盛斯月微微皱眉：“我到帝都来做什么？”

黎夜：“你不记得了？”

盛斯月抿着唇，没说话。

他撑着床想坐起来。

胳膊一用力，一阵钻心的疼痛顿时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