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舍不得放手。
毕竟,一个深藏在心底十来年的人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。
盛斯月深深地叹了口气,把那些贺卡又一张一张原封不动收回了盒子里。
把盒子又放回抽屉里。
这时候,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他接通。
“张总,您好。”
“……已经运过来了?太好了,有劳了。下午我就过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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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,顾星澜在大岛蓝湾酒店给秦挽开了生日派对。
本来他想搞大一些,借着这个机会把秦挽正式带入圈子带入大众视野。
不过征求了一下小寿星的意见,秦挽不想搞得那么大阵仗。
他更愿意像三五好友亲朋聚会那样,温馨而随意。
顾星澜尊重他的意见,于是没有大张旗鼓地发出邀请函。
只给几个至近的朋友打了电话通知了一下。
所以生日宴当天,来的人并不算多。
秦挽这边,除了蓉姨,他还邀请了在大排档打工时候认识的朋友刘哥和小林子。
邀不邀请盛斯月的问题,他思考了很久,也纠结了很久。
按说自己只有蓉姨和盛斯月两个亲人了,自己过生日,应该请他来。
但是秦挽知道,眼下跟他的关系十分微妙。
这已经不再是怕不怕顾星澜忌讳的问题了。
盛斯月已经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,这个时候,跟他一定要保持好恰当的距离。
既然注定不可能,那就不要给对方留下丝毫动摇的余地和幻想的空间。
但凡给他一点点无谓的希望,都是对他的二次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