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斯年努力稳定着自己混乱的脑神经。
他知道,自己眼下的处境十分危急,弄不好,自己将会万劫不复。
他必须得想个缓兵之计以求自保。
他眼珠转了下,说道:“爸,您听我说,您听我说!”
盛航伸手指着他: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行,你说,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!”
盛斯年往前爬了两步,爬到盛航跟前。
“爸,您先别着急!我知道,如果我不是盛家的人,自然是不能占着恒盛的职位和股份。”
“不过,您想想,如果您现在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,那些元老肯定会盯上我手里的股份。”
“如果您收到自己名下或者分给斯月,恐怕他们会有微词会起纷争,到时候又是一场麻烦。”
听到这番话,盛怒之下的盛航才算稍稍压下了些怒火。
他盯着地上的盛斯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盛斯年费力地坐起身,喘着粗气:“爸,您还不知道吧,秦挽,他没有死,他还活着,我把他找回来了。”
“秦挽?”盛航念叨了一句。
他把这个从来没放在心上的名字几乎都忘记了。
“爸,他是您亲儿子!他失踪这些年,我一直在找他,前不久终于找到了。”
“到时候您把他接回盛家,让他进集团,把我的股份给他,名正言顺,那些老家伙们就没办法说东道西了!您说呢?”
盛航拧着眉头:“你说真的?”
盛斯年无比诚恳地点了点头。
盛航沉默了下来。
盛斯年这番话,他觉得确实有些道理。
现在贸然把盛斯年赶出集团收回他手里的一切,肯定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大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