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盛斯年昧心钱拿多了,活该。

有人说他的豪车自爆,属于恶人自有天收。

还有人说他跟上层勾结,眼下上面的人要丢卒保车,弃了他这颗棋子。

众说纷纭,迷雾重重。

远在澳洲疗养的老总裁盛航没办法,匆匆赶回国内。

一方面安抚集团元老股东,一方面跟税务那边周旋。

恒盛集团内部一时间鸡飞狗跳,人仰马翻。

一早,盛斯月拎着保温桶,走进了病房。

病床上的盛斯年脸色虽然很不好,但是眼睛里那股阴冷的气息却没什么收敛。

“我现在这个样子,你很开心吧?”他开口就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,“来看我笑话的?”

“我要是残废了,恒盛集团就要落到你手里了吧!”

盛斯月哼笑了一声:“放心吧大哥,医生说你只是脑震荡加骨折,不会落残疾。”

盛斯年冷哼:“那是自然。我命硬,那些希望我短命早死的人,就省省吧!”

盛斯月眼皮微微压了压:“大哥,我们兄弟虽然不睦,不过我也不至于盼着你死。”

“你知道我对集团没兴趣,所以就算你死了,恒盛我也不要。”

盛斯年狠狠瞪了盛斯月一眼:“你最好是没那个心思!”

盛斯月嘴角微微勾了勾,把保温桶放下。

随手拿起了病床床头挂着的病案记录。

扫了一眼。

正准备放下的时候,忽然感觉哪里不对。

他的视线在病人血型那一栏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