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上电话,顾星澜对秦挽说道:“盛斯年的车发生了爆炸,人现在在医院。”

秦挽也很吃惊:“爆炸?”

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这话,他忽然想起那天跟盛斯月见面的时候,他说的那句“盛斯年嚣张不了几天了”。

他不由得又想起五年前逃亡时那条渡船上的爆炸。

那次的爆炸,是盛斯月一手安排的。

秦挽脑子里电光石火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难道哥哥为了解决掉盛斯年的麻烦,竟然动了杀心?

他顿时心头一沉。

盛斯年死一百次也不足惜,但是他不能允许哥哥为了保护他,脏了自己的手,毁了自己的前程。

秦挽眸色之中染上了深深的不安。

看向顾星澜:“哥哥,你刚刚说,盛斯年没死?”

顾星澜点点头:“目前还没有死讯,还在抢救。”

秦挽俊眉拧着:“我刚刚听你说,一定要把人救回来?是为什么?”

顾星澜闷哼了一声:“我不希望他死得这么痛快。他不配。”

他说着,看向秦挽:“毕竟,老婆刑具都准备好了。他要是死了,岂不是浪费了。”

他朝秦挽伸出手。

秦挽走过去,被他抱着坐在腿上。

顾星澜把下颌轻轻搭在他的肩头。

“老婆,都说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愈。但我不希望你用一生治愈,那太漫长。你的余生应该用来享受幸福。”

“所以我希望用盛斯年一个人,把你治好。他作下的孽,我要让你亲手向他讨回来。”

“都讨回来,心里或许就舒服了。我希望这样能疗愈童年给你带来的伤痛。”

秦挽静静听着,心中涌起一阵暖暖的热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