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风点头：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
“别的不说，就说除了夫人，还有谁能让顾总那么伤神？”

“他那个人素来不喜欢麻烦，有麻烦的人和事儿，他早就简单粗暴地解决掉了。”

他说着，呼了口气：“可见，情之一字，最是磨人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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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挽从餐厅下工之后，去了圣安医院看望蓉姨。

他把跟盛斯月见面的事情告诉了蓉姨。

讲完，他轻轻趴在她腿上。

“蓉姨，我现在，有些困惑。”

蓉姨轻轻摸了摸他的头。

目光慈爱，声音温柔：“小挽，蓉姨明白，你不能确定自己对顾星澜的感情，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秦挽轻哼了一声。

蓉姨的视线稍稍飘远了些。

“我有的时候，就会回想之前在盛家的日子。”

“那时候你多苦啊，要不是有二少爷护着，我真不敢想会怎么样。”

“你跟二少爷的感情有多深，我是清楚的。”

秦挽眼皮垂了垂：“您是觉得我不该拒绝哥哥、让他伤心是吗？”

蓉姨摇摇头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跟二少爷那么多年、那么深的感情，你都为了不让顾星澜伤心，而拒绝跟他回去。”

“所以你想想，顾星澜在你心里，又是什么位置呢？”

听到这番话，秦挽有些愣怔。

这件事，他还真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。

现在想想，事情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
自己和顾星澜在一起才多久，就已经能够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