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有几斤几两、在顾星澜那里占多少份量,他心里清楚。
他不过就是他的一个玩物。
玩得高兴,就囚在身边。
什么时候新鲜劲儿过去了,就一脚踢开,给他自由。
扯什么爱不爱?
秦挽兀自摇了摇头。
傅云廷又叫起来:“你在幸灾乐祸、看我的笑话是吧?”
“秦挽,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?”
“上次你扎我脖子,打我脸,现在又当面嘲笑我!我是挖你家祖坟了还是拆你家大门了?你干嘛这样对我?”
秦挽看着一边抽泣一边骂骂咧咧的傅少爷,眼眶鼻子都红了,感觉他有点可怜。
“好了,你别哭了。”
“上次对你动粗,是事出有因。不过,还是跟你道个歉。”
“你脖子,没事吧?”他问道。
傅云廷把眼角抹了抹:“没事。就是疼了好多天。”
秦挽耸了耸肩膀:“小费我不要了,我走了,你慢慢吃。”
说完,转身要离开。
傅云廷叫住了他:“诶,你……你别走!”
秦挽:“还有事?”
傅云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我……问你个问题。”他的舌头有些打结,醉意上涌。
秦挽看着他:“嗯,你问。”
傅云廷抓了抓头发:“你是怎么、怎么把阿澜迷得神魂颠倒的?”
“你教教我,我……我保证认真学!”
秦挽:……
隽秀的眉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