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着辽参,沾了些汤汁。

令人完全无法挪开视线。

顾星澜唇角微微扬了扬,咬住了辽参的另一端。

秦挽赶紧松口。

同时松了口气。

总算是给这祖宗喂进去了。

没想到顾星澜吃完,又说了一句:“再来一根。”

秦挽微微偏过头,在他看到不到的角度,嘴角撇了撇。

只好又夹了一根。

不过当他咬着凑近顾星澜的时候,顾星澜往后闪了闪身。

“忽然又不想吃了。秦挽,你吃。”

秦挽悄悄翻了个白眼。

“吸溜——”把一根辽参嘬进去大半。

嚼咕嚼咕。

顾星澜看着他,不知道为什么,眸色骤然升温。

“秦挽,喜欢整根吃?”他问了句。

秦挽无所谓地点了点头,把剩下的也嘬进嘴里,继续嚼咕。

顾星澜:“不抵触这种感觉?”

秦挽听不懂了。

“这么好吃的东西,干嘛要抵触啊?”他一边嚼,一边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。

顾星澜笑起来。

“好。”他好像很满意,说了一个字。

接下来顾星澜自己好好吃饭了。

不仅自己吃,还给秦挽夹了很多菜到他的骨碟里。

饭后,顾星澜牵着他的手,回了卧房。

直接把人拉到里间大床跟前。

“上衣脱了,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。”

秦挽心里微微有点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