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澜摇头,胳膊肘撑在床边,垂眸望着他:“睡不着,想听你讲故事。”
秦挽嘴角微微一抽。
他是伤员啊!
这样盘剥一个伤员,果然是个万恶的资本家。
秦挽又有些担心,这家伙是真想听故事,还是有其他坏心思?
“你躺到床上去,一样可以听故事。好不好,哥哥?”他循循善诱。
希望这个人能离自己远一些,再远一些。
顾星澜闷哼了一声。
“睡前故事,就得在耳边超小声轻轻地讲。隔那么远,跟天桥底下说书卖艺似的,让我怎么睡?”
秦挽竟然无言以对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他无奈地答道。
“那我讲了,你努力好好睡啊……”
顾星澜单手撑着下巴,盯着秦挽的小脸儿,似笑非笑。
秦挽感觉他这个姿势外加这个精神劲儿,今晚可能要讲一整本了。
“从前,有一条小美人鱼……”
毕竟有伤在身,秦挽一个故事还没讲完,就把自己讲睡着了。
顾星澜看着他缓缓阖上了眼眸,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着,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软软地一颤一颤。
他盯着睡熟的小人儿,视线久久不愿挪开。
良久,他起身。
小心翼翼地把薄被给他掖了掖,又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下。
“晚安,秦挽。”
说完,他转身脚步轻轻地离开了病房。
今晚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钻进超跑,一路疾驰,很快便开到了北疆码头。
贴身保镖肖寒和特助谭风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旁边还有肖寒的几个得力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