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带的消音器很好地降低了噪音,只传来几声极低的闷响。

铁链断开,脱离了束缚的秦挽,软绵绵的身子一下子就滑进了顾星澜怀里。

顾星澜想把他搂得紧紧的,又担心会触痛他身上的伤口。

一时间竟有些许手足无措。

“秦挽,你有没有事?”他的视线紧紧绞着他白惨惨被冷汗打湿的小脸儿。

满眼都是紧张的神色,声音打着薄颤。

那神色,秦挽从来没在他脸上见到过。

“你……都听到了吗?”秦挽发出极小极虚弱的声音。

顾星澜点头:“听到了。”

“录……录下来了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……”秦挽笑了。

笑得有些释然。

随即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
“秦挽,秦挽!”顾星澜叫着,把人抱起来,大步子冲出了仓库大门。

看着怀里安安静静血糊糊的人,他肋骨上的一处伤口甚至深可见骨,顾星澜感觉心脏一阵阵抽痛。

二十分钟之前,他驱车飞奔至市郊这片废弃厂房。

跟肖寒碰了面。

地上倒着几个口鼻流血、昏迷不醒的黑衣保镖。

不用问,肖寒已经带人把这里外围守着的顾星霖的人都制服了。

“顾总,现在进去吗?”肖寒请示。

顾星澜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,微微抿唇。

“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