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弄哭了好几次。

他一直求饶,但他并不应允。

回想把他囚起来的这几天,除了前一晚他讲了个故事,说话的内容就是各种服软求饶。

所谓聊天,也都是他问什么,他答什么。

眼下,看着他跟一个陌生人自来熟地聊得火热,顾星澜竟然生出些嫉妒。

眸色黯了黯。

又抿了一口酒。

按下司机对讲耳麦的按钮:“问他,去哪儿。”

前排司机:“孩子,就快进市里了,你要去哪儿啊?”

“第三医院。”秦挽答道。

司机没出声,在等主子发话。

顾星澜:“可以。”

司机:“好嘞!很快就到。”

进了帝都市里,秦挽的心又提起来了。

他朝车窗外警惕地看着,担心顾星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哪条大街上冲出来,把他抓住。

“大叔,麻烦您再开快一点儿行吗?”

司机没答话。

直到听到耳麦里自家老板示意可以,才朝秦挽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
豪车一路飞奔,很快便开到了第三医院门口。

秦挽下了车,回身再次对大叔道谢。然后一路小跑,朝医院里面跑去。

司机问道:“顾总,我们走吗?”

顾星澜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光,摇头。

“等他。”

他知道不出十分钟,秦挽就会跑回来。

他下一步要做什么,他也能猜到。

顾星澜觉得,这种本来无聊的猫鼠游戏跟秦挽玩起来,好像倒不那么无聊了。

司机看着消失在视线之外的少年单薄的背影,无声叹气。

上次见到他,是满脸泪痕昏迷着、被自家主子抱着上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