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向秦挽衬衣下摆处。

“你就跟我们回去、伺候我们老大得了!哈哈哈!”

“混蛋,别碰我!”

秦挽忍无可忍,长腿屈膝,狠狠朝花衬衫胯下顶过去。

这一下子,秦挽没留劲儿。

花衬衫顿时疼得捂着裤裆跳起来。

“啊,你他妈敢踢我?”

扬手就朝秦挽脸上抽了一巴掌。

旁边几个人见这情形,七手八脚一起上来撕扯。

要是在平时,即使打不过这么多人,秦挽至少也能拳打脚踢跟他们干上一阵子。

但是昨晚被顾星澜折腾了一夜,浑身都疼,又发着烧,他此刻体力实在支撑不住。

很快被这伙人扯着胳膊拧着肩膀制住了。

秦挽喘着粗气,本来就充了血丝的眸子,更红了。

“你们有种就杀了我!”他咬着牙低吼。

就在这时候,一道清冷但很悦耳的声音传来。

“呵,这么热闹?”

几个混混扭头,看到一个西装革履、身材俊挺的年轻男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。

男人身后,跟着七八个壮硕威严的黑衣保镖。

“哦,是秦挽啊?”顾星澜摆出一副偶遇故人的表情。

“怎么,这次是偷呢,还是骗?”他唇角挂着一抹笑,满眼玩味地盯着秦挽。

秦挽顿时感觉一阵深深的窒息感扑面而来。

身子不禁颤抖起来。

他轻轻闭了闭眼睛。

对于生活,他向来没什么高的要求。

他只想活着,只想给周蓉把病治好,两人能相依为命。

但生活,却似乎连这一点恩惠都不肯施舍。

生活给予他的除了困顿苦难,就是坎坷磋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