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并没继续解释:“不过,不管怎样,我向你道歉。骗你的手机是我不对,我和医药费一起赔,可以吗?”
秦挽撩了撩眼皮,看看顾星澜,又赶紧垂下眸子去。
顾星澜没回答。
低头盯了盯秦挽,继续说道:“你当时就是眨巴着这么一双看上去单纯清澈、可怜又无辜的眼睛,望着我。”
他说着,视线稍稍飘忽。
“你知道那天回来之后,我父亲不仅罚我跪了七个小时,还把我唯一的朋友,那条金毛,交给了狗贩子。”
“杀了之后,让厨娘给我炖了一锅狗肉煲,逼我吃完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讲述着那段恐怖的回忆,神色却淡然得仿佛在聊天气。
“你一定不理解,我被骗了,他为什么还要罚我。”
顾星澜哼笑了一声:“因为他说,我心存妇人之仁,难当大任。”
几乎就是从那次之后,顾锋对顾星澜的管束更加苛责。
差不多到了变态的程度。
所以养成了他如今阴鸷极端、杀伐果决的性子。
“所以啊,秦挽,你还觉得,一晚,你就能清账了么?”
顾星澜声音幽幽的,其中的情绪令秦挽心头发寒。
沉默了片刻。
“顾总,那……先给我解开行吗?我们慢慢说。”秦挽带着点哀求的语气说道。
“手腕好疼,手也麻了。”
顾星澜微微歪头看着他。
答非所问:“那天你叫我什么,还记得么?”
他唇角噙起一抹似笑非笑。
秦挽眉尖蹙了下,摇摇头。
顾星澜的手指,指腹在秦挽惨白的唇瓣上轻轻拂了下。
“你叫我,哥哥。”
“不如,你再叫一声,我就给你解开,好不好?”
秦挽感觉,此刻顾星澜看自己的眼神,就像在看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肆意玩弄的小宠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