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说。”谢瑞霖勉强说完一句,程北已经风卷残云般冲出了房间。
江燃和谢泛正在收拾行李,江燃手里攥着一条内裤:“这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?”
“谁的不都照样穿?”谢泛拿过来仔细看了看,“你的吧,你腰细。”
“哦……”江燃扒拉了下裤腰,“那我又穿错了。”
“燃啊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是不是故意的?”谢泛视线落在他胯上,“临走前再来一次?”
咚咚咚——
“燃哥,谢哥!我进来了!”
江燃还没来得及说话,门口程北边敲门边喊。
谢泛啧了声,非常不满。
这小崽子还和初中那会儿一个德行,一言不合就喊,打扰他俩就算了,还扰民。
江燃赶忙滑到门口放他进来。
“我想在a市再玩几天,”程北撑着门框,一副我很急的样子,“你俩会给我提供睡觉地方的对不对?”
“啊,行……”江燃怔愣着应下,“林阿姨同意了?”
“还没说,”程北笑嘻嘻地凑到江燃旁边,“你给我妈说一下吧,就说我想去你学校看看,准备以你为榜样,奋发图强。”
“你还图强,不涂墙就不错了,”谢泛合上行李箱,“跟你妈实话实说,同意了就留下,留一寒假都行,我和你燃哥包你所有花销。”
“谢谢大哥二哥,”程北欢天喜地地跑了,“我这就给我妈说。”
“咱俩什么时候和他结拜了?”江燃关上门,一脸茫然。
“他心里结了吧,”谢泛说,“简称心结。”
咦,好冷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