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玄关到沙发,从沙发到餐桌,最后晃晃悠悠进了卧室。
打翻了一杯水,太激动扒拉掉了餐桌上的抽纸盒,好悬没把卧室窗帘拽下来,幸好及时换了地方。
下午饭没吃,等到一切结束,江燃感觉自己困得快睁不开眼了,但又饿,饿到睡不着。
“吃什么,我点,”谢泛坐起身摸出手机,一只手还在江燃腰上轻轻捏着,“疼吗?”
“这是能放在一起问的吗?”江燃声音已经哑了,像感冒了一样,“哎,我随便吃点吧。”
“你这几个月没锻炼吧?”谢泛笑着问,“这就不行了?”
江燃拍开他的手,也坐了起来:“确实没怎么锻炼,光顾着学习了。”
“不急,”谢泛在他脸上亲了下,“等考完我陪你练。”
“嗯,所以……”江燃转头微笑看他,“你这儿为什么装备这么齐全?”
谢泛看他这个表情就想笑:“过年的时候买的啊,当时不是说要来。”
“哦,”江燃声音弱了下去,“没过期吧?”
“没吧,”谢泛捞过瓶子,“有感觉哪里不一样吗?”
涉及这种话题,江燃比较容易自燃,他没说话,拿着谢泛的手机专心研究吃点什么。
“我倒是能感觉出来你哪不一样,”谢泛手指点在他腿上,“你这屁跳反射蒙着眼更严重,幸好你没锻炼,不然我都按不住你。”
江燃一头撞在枕头上,拒绝交流。
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,白天谢泛上班,晚上回来上江燃。
谢泛累不累不知道,但江燃觉得自己真顶不住,快散架了。
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发现谢泛的睡眠好了很多,不说秒睡,但半小时内一定能睡着。
一切都在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