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泛抽了下手,没抽出来。
他有些无奈:“使劲儿,把我的手捏断,走的时候带回去,挂床头天天捏。”
其实还是有点生气的,甚至有些忐忑。
不知道见面还能不能和之前一样,也不知道江燃有没有变化,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。
三分钟热度不行,紧紧攥着也不行,谢泛有点担心自己把握不好这个度。
但江燃挺神奇,像没事儿人一样……
哦,毕竟在他那儿两人没有分开过。
好像说得通了。
那他现在该怎么办?没有分开的话他俩现在该是怎样的相处方式?
指尖突然传来一抹温热,谢泛垂眼看去。
接着又是一热,换了其他手指。
谢泛愣怔了几秒,才恍然意识到江燃在亲他的手。
所有迟疑和忧虑瞬间被打散,什么节奏,什么度,什么到底变没变,通通都没有了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,亲他。
狠狠亲他。
把这十一个月没亲的都亲回来。
但可惜现在是在车里,在酒店门口,万一被人看到会觉得他俩是憋不住进酒店了。
他在西北可以不要脸,在a市还是得要点。
不然传到爸妈面前,他俩又得说他丢人,并以死相逼让他多替家族产业卖命几年。
“上去吗?”江燃亲完了,眼巴巴看着他,“今天周六,有工作吗?”
有,但是也不是今天非干不可,爸妈出来了,其他事儿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谢泛本来是想着爸妈出来他就走,但爸妈现在状态不好,不想接手公司,他被架在这儿,举步维艰。
“嗯,”谢泛应了声,抽回手下车,“我上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