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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泛还在生病,好像还更严重了。

怎么会这样,走的时候不是已经好一些了吗?

“江燃,你在听吗?”梁远喊了声。

“嗯,”江燃眼前已经看不清了,泛着白,他赶忙在身边胡乱抓了一把,撑到了墙上,“他现在非要来我这儿是吗?”

“对,他正输着液呢,自己拔了针就跑,”梁远叹了口气,“哥也不知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,肯定也很难受。

但是他来了也帮不了你什么,他现在比甜筒的外壳还脆,去了说不好还得麻烦你照顾。”

都生病了为什么还要来?

上次还不算严重吗?

非要等到和张淮南或者奶奶一样才肯罢休吗?

谈恋爱,谈他妈什么啊!

非要累到快死了才算爱吗?

“江燃,”梁远又在喊,“你别急,我就是想让你给他打电话劝一下,让他好了再去,对不起啊,我也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
“嗯,”江燃应了声,“我知道,我这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
眼前还是看不清,江燃扶着墙缓缓坐下,血液回流,这才看清屏幕。

全身已经没有知觉了,他颤着手指点了好几下才把电话打过去。

“燃燃,”谢泛说话有些喘,“你还好吗?”

江燃深吸了口气:“我还好,你别来。”

谢泛卡顿了下,似乎笑了:“没事儿,这几天没有很忙。”

“是吗?”江燃声音沉了下去,“难道不是你这几天一直在生病吗?”

“梁远跟你说的吧?他不会跟你说我快死了吧?”谢泛哄着他,“我没事儿,感冒而已,马上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