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上,”江燃把衣服丢给他,“去纪叔那先看看,拿点药。”
“哎,不……”
话说一半,江燃眼神都冷了下来,谢泛及时刹了车。
他怎么忘了江燃因为奶奶不乐意吃药的事儿还生过气,那现在肯定也是在气这个。
谢泛穿上衣服,伸手在他脸上碰了碰:“对不起啊,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会儿。”
对不起,又是对不起。
自打两个人不常在一起之后,说得最多的好像就是对不起。
“没事儿,我知道,”江燃态度软了下来,“拿了药吃完睡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纪家诊所开着门,纪叔正坐在里面看书,戴了副眼镜。
江燃记得他之前不戴眼镜的,觉得新奇多看了两眼。
纪叔放下书,解释道:“年纪大了,有点老花。”
“哦,”江燃不知道说什么,推了推谢泛,“您给他看看,他好像感冒了。”
纪叔看向谢泛:“感觉挺久没看着你了,有什么症状?”
“头疼,”谢泛斟酌着说,“晕,乏力,可能还有点发烧?”
纪叔抬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下:“都能煮蛋了还有点发烧呢,烧糊涂了吧?手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谢泛在旁边凳子上坐下,伸出手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只见纪叔眉头越皱越紧,抬眼看了谢泛好几次。
江燃手在兜里,握的手心都快出汗了,仿佛正在被号脉的人是他。
“比上次的脉差很多啊,也就心脏还好点,”纪叔说,“每天睡眠时间都没六小时吧,还焦虑、急躁、心思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