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线条流畅,匀称有力。
谢泛呼吸停了一瞬。
江燃还在拽着裤子看战损面积,猝不及防就被谢泛推着倒在沙发上。
他的手更是一点不客气,从破了的地方直接伸了进来。
或许是快要夏天,又或许是两个人都燥得慌,空气突然就变得灼热。
……
等温度再次降下时,江燃的裤子已经废了。
缝合线从头到尾扯了个干净,要不是有裤腰连着,这裤子就得沿虚线展开。
“把我裤子撕了给你兴奋成这样?”江燃喘着气,呼吸还没平复下来,非常难以理解。
谢泛没说话,手还在他腿上一下下点着。
被这么一打岔,江燃倒也确实不念着家里那点破事儿了,但又有个问题。
他有点不想去看房了。
一方面是这学期还不能出来住,他去上学谢泛照样还是一个人,另一方面是学校那边比较吵,谢泛不一定能睡得着。
当时真是一时冲动,没考虑那么多。
或者说,只考虑自己了,把谢泛给忘了。
他得改变一下自己的思考方式,不能像之前一样只需要考虑自己。
“谢泛,”江燃向谢泛身旁挪了挪,两个人紧紧贴上,“咱俩不去看房了吧。”
腿上敲着的手指停了,谢泛睁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不是钱的事儿,”江燃赶忙说,“就是不想那么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