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泛没说话,就这样静静看着他笑。
脑子突然闪过三个字,他动了动嘴,但没说出来,第一次发现自己脸皮也挺薄。
“嗯?”江燃察觉他欲言又止,于是主动追问。
谢泛笑着摇了摇头:“坐好,不堵了。”
“哦。”江燃转了回去,扶稳继续前行。
驼道尽头是几棵柳树,也是下驼点,这条路晃晃悠悠骑了能有四十分钟。
江燃从骆驼上下来,原地蹦了两下。
“怎么?”谢泛走过来视线往后飘了下,“屁股疼?”
本来这是一个还算正常的话题,但……
经过昨晚的交流之后突然就多了几分色彩。
江燃瞪着他:“不疼!”
此时,梁远刚活动完,喊了声:“再也不坐了,颠得我屁股疼。”
“真不疼啊?”谢泛眼带笑意,在阳光照射下微微眯着,“那你屁股挺铁。”
江燃:“……”
“都上个厕所吧,”梁远招呼了一嗓子,“待会儿爬坡了。”
要想看风景得到沙坡上去,他们现在在的位置恰好有木制的梯子,稍微好爬一些。
谢泛应了声,勾着江燃肩膀跟在梁远身后。
途经一个棚子,江燃多看了几眼。
“滑沙,”江燃转头问谢泛,“你想玩吗?”
其实不想,因为刚过来他就发现滑沙得先爬到半坡,滑下来后又得二次爬坡,不够费劲的。
但江燃这个眼神,就差写着“我想玩,你不玩我就自己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