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以为谢泛说那俩兄妹剑拔弩张只是开个玩笑,没想到是真的。
“住一个酒店也得分开走吗?”江燃小声问谢泛,“他俩真的不会打起来?”
谢泛侧头耳语:“不会打,但会吵架,当听不见就行。”
“我是不是说订机票?”梁影推着行李箱,眼睛没看梁远,但却是在和他说话。
梁远微笑:“你打开过出行app吗大小姐?这边飞机要去a市转机,十五个小时,咱又飞回去吗?”
两人互呛着走了过来,江燃默默看了眼谢泛,冲他使眼色。
谢泛在他手上捏了下,比口型:“习惯就好。”
这是能习惯的吗?
江燃刚冒出这个念头,就看到梁影冲他弯了弯眼睛,刚才和梁远针锋相对的气场瞬间消散,看起来甚至还有些温和。
a市的人从小都学变脸吧?
否则难以解释。
“梁影,”谢泛向江燃介绍,“你们昨天在视频里见过。”
梁影穿了件米白色长裤搭了件软面料牛仔上衣,腰间还系了个细腰带,看起来很精致,她笑着说:“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影姐,听说我应该大你两个代沟。”
听谁说的?
只能是谢泛吧,就他爱用代沟纪年法。
“影姐,”江燃笑了笑,“我是江燃,燃烧的燃。”
“燃啊,先别燃了,”梁远过来推他,“进去再说吧。”
这列车的商务座不是隔断式,ac座连在一起,f是单独的。
梁影和梁远相看两厌,座位都是前后,倒是给江燃和谢泛留了个连在一起的。
江燃上车后突然后知后觉的紧张,有一种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的错觉。
但只有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