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管刷的是什么,”谢泛说,“我现在在门口,你来把我弄进去,我要视察。”
电话安静了好几秒,江燃我靠一声:“你来学校了?”
“严谨一点,你学校,别说的像是我逃学多年终于返校似的。”谢泛说。
“行,你等我,”江燃说着话锋一转,“哎,别等我,你把车往前再开一段,大概两百多米有可以停车的地方。”
谢泛应了声:“这地儿还有车位?”
“没有,”江燃说,“停的车多了,自然就能停了。”
“不会贴罚单吧?”谢泛说着启动了车子。
“不会,”江燃似乎已经跑起来了,“这边没人管。”
“跑什么?”谢泛问,“我停了车再回来还得段时间。”
“跑去三教请个假,”江燃说,“有个社团会议。”
谢泛愣了下:“哦,那我来的有点不凑巧啊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要不我去附近转一圈,等你开完会再来?”谢泛已经看到了停车的地儿,先跟在别的车后面停了,“我上学那会儿没参加过什么社团,忘了还有这一出了。”
“不用,”江燃说,“这个社团我想退了,老占用周末时间,上周末就非要搞什么培训,好多人都说没空,问能不能挪到周内,结果我们部长一通训,说我们一点苦也不想吃,光想得到。”
“那你得到了吗?”谢泛笑着问。
“得到了,得到了每周一次的例会和每周一次的‘你们到底能不能干!’”江燃说。
“社团不是自己选的吗?”谢泛见他铁了心要去请假,下车往校门方向走,“你当时没了解一下社团内部氛围什么的?”
“当时拉新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卑躬屈膝的,好像我进去就能当皇帝,结果进去之后,立马翻脸。”
“哎,我给你模仿一下我们部长,”江燃清了清嗓子,“说实话,你们不符合我选人的标准,但是,既然你们已经混进来了,那就从今天起好好学,别以为社团是让你玩的……”
突然,电话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