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江燃醒来后发现谢泛竟然睡着了,睡得还挺沉,他从床上挪到门口谢泛都没醒。
江燃不由得想这难道就是爱能排除万难?
连谢泛的睡眠障碍都治好了?
等到他上完课,吃完饭去空地的路上才知道真相。
不是什么爱能排除万难,而是谢泛昨晚吃了安眠药。
谢泛因为这事儿笑了一路,车开到空地边上才暂时做回正常人。
来得也是巧,谢泛刚停稳,旁边就多了辆黑色越野。
江燃一眼就认出这是那个摄影的车,昨天他还靠着车抽烟来着。
“我有个问题,”江燃说,“可能有点冒昧。”
谢泛扫了他一眼:“问呗,我听听能有多冒昧。”
“你能莫名其妙被我咬一口吗?”江燃问。
“嚯,我就说你是小狗,”谢泛解开安全带,“一觉睡醒觉醒家族血脉了是吧?”
“来吧,”他侧身靠了过去,拉下拉链,露出脖子,“咬这儿。”
江燃伸手摸了摸,摸着摸着突然用力,差点把谢泛从主驾驶薅到副驾。
还不等谢泛说点什么感慨他如同野牛一般的莽劲儿,脖子就是一疼,疼得他直吸气。
他以为咬一口是调情的力道,没想到是干饭的力道。
看到谢泛脖子上一圈凹陷下去的红印,江燃舒服了:“我牙长得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