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没有吗?
啊,难道是?
“你不想在上面?”江燃觉得自己悟了,提议,“你要是不行,我那啥你也行。”
谢泛感觉自己耳朵有点烫,活了二十一年,上次还是因为出门被冷风刮得冻伤了才耳朵烫。
“不是,”谢泛在他身上胡乱摸着,“我给你亲自演示一下为什么不行。”
话音刚落,江燃便猛地往上挺了下,腿下意识就蹬了出去,好悬没把谢泛一脚踹下沙发。
“就是这个不行,”谢泛说,“从上次在床上我就发现了,只要一碰屁股你就要踹人。”
江燃不吭声了,躺在沙发上装死。
“起来洗澡,”谢泛站起身,拉着他的手往上拽,“今晚一起睡。”
“你不是有人睡不着吗?”江燃纳闷。
“你不害怕?”谢泛学他在空地的语气,“快快快,有鬼~”
“谢泛!”江燃弹起来想去揍他,“你怎么这么欠!”
今天的情绪起伏是这么多年里最大的一次,江燃躺在床上,听着谢泛近在咫尺的呼吸,突然又有了聊天的兴致。
“谢泛,”江燃问,“你对我到哪个度?”
他说得有些含糊,像是随口一说,也像是深思熟虑之后还是不好意思所以一句带过。
“哟,终于问了啊。”谢泛笑着,“我以为你能憋到世界末日呢。”
江燃:“……”
“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对你就挺有好感,”谢泛转过身抱住他,“不然我那天肯定是会报警的,多吓人,一睁眼看到个活人站床头。”
江燃狡辩:“那也总比看到鬼站床头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