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了张湿巾擦了擦脸,擦着擦着没忍住还是崩盘了。
“我以为你看上他了。”江燃带着点哭腔,有点像上次醉酒后的样子。
谢泛心脏瞬间被人攥了一把,酸疼酸疼的。
“我都没看他几眼,”谢泛想抱他,但已经有人往这边看了,他只得扒拉了几下他的头发,“不生气不生气,我喜欢你,只喜欢你。”
“他喜欢男人,”江燃吸了吸鼻子小声说,“我听策划说的,说他就爱找会玩特技风筝的男人。”
“嘶,那你岂不是他的天菜?”谢泛用手蹭他的脸,“我可得防着点。”
江燃拍开他的手:“不是,他喜欢年纪大的。”
“我看着年纪很大?”
“大,反正大我一个代沟。”江燃说。
两人没说几句,小胖子喊着集合,谢泛快速用湿巾帮他把额头和鬓角的汗都擦了一遍。
摄影确定好点位后提前走了,车从空地边上驶离。
谢泛抱着胳膊看江燃进行彩排,担心他状态不好出问题,都没想着要去骂那个摄影。
没想到彩排还真奇迹般一遍过,没有失误。
小胖子乐呵呵和众人击掌道别,临走时跑过来带了话,替摄影说了声对不起。
谢泛皱着眉:“我明天还要送江燃过来,希望他专业一点。”
小胖子嗯嗯嗯地应下,飞快撤离了现场。
远处被夕阳映得一片橙红,停车的那角陆陆续续有人离开。
“我刚才想了下,”谢泛看着远去的人和车,低声说,“我好像没给足你安全感,吃醋只是表象,实际上在你心里我都快饥不择食了,感觉不太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