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”谢泛说,“没出力,不怎么渴。”
摄影哦了声,站旁边灌了两口水:“对特技风筝感兴趣?”
“还行。”
主要还是江燃喜欢,不然他应该不会喜欢这玩意儿,上天后和直升机飞头顶了似的,嗡的人脑仁疼。
“我其实也会,还教过一段时间学生,”摄影说,“你弟弟很厉害啊,我看他都没出过错。”
谢泛扬了扬下巴:“我俩长得很像?”
“哦,误会了,朋友是吗?”
谢泛没说话,他不清楚这里人的接受程度,也不想被人这么明晃晃试探。
有点烦。
摄影似乎是有点尴尬,从兜里摸了包烟,往谢泛面前倾了下:“抽吗?”
“谢谢,不抽。”谢泛说。
摄影悻悻然把烟收了回去,停顿片刻继续说:“我有个问题,可能有点冒昧。”
谢泛扫了他一眼,又返回去看江燃,懒散道:“那就换个不冒昧的。”
“有没有兴趣学风筝,我可以教你,”摄影说,“不要钱,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摄影看着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身形瘦削,头发留的挺长,后面扎了个小辫,面部整体偏柔和。
谢泛总感觉他有气无力的,像是能被风筝给拽跑。
他和风筝谁放谁啊?
江燃已经在往回走了,谢泛朝他扬了扬下巴:“我想学可以找他,他很厉害不是吗?”
“不一样,”摄影笑着说,“我教过学生,知道怎么样更快掌握。”
谢泛真是被纠缠得有些烦了,微笑着点头:“那麻烦你飞一段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