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清楚看到谢泛靠了过来。
今天的吻很温柔,像是夏日午后的花房,只有花香和和煦的微风。
“我先教你。”谢泛在接吻空隙说了一句,随后便付诸行动。
眼前的景象变得很遥远,所有的神经元似乎在这一瞬间都觉醒了,在强有力的刺激下突突跳着,似乎要冲破皮肤。
后背骨骼被一一抚过,身体绷到了最紧。
电影似乎到达了核心部分,主角喊着说:“我爱你。”
呼吸被剥夺,又被放开,再被剥夺,再放开,反反复复。
良久,谢泛完成了教学,开始验收成果。
江燃趁着这股劲儿猛地扑了过去,激动的都有些莽撞。
“哎,”谢泛在他耳边轻叹了声,“轻点。”
江燃愣了下,偏头亲了亲谢泛。
……
“电影讲了什么?”谢泛呼吸还没平复下来,眼角眉梢都写着满足两个字。
江燃胡乱在地上捡了条外裤看也没看地套上,仰靠在沙发上长呼了口气。
“讲了……我好像把裤子穿反了。”
谢泛往下扫了眼,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:“穿这么快,搞得跟偷情被捉奸在床了似的。”
“哎,”江燃抬手想搓搓脸,举起后又放下了,“又得洗澡。”
谢泛踹了他一脚:“感悟半天感悟出来个这?”
“那不然呢?”江燃问。
谢泛站起身,往洗手间走,扯着嗓子说:“你可以说,喜欢,下次继续。”
“我说不出口,”江燃说,“你是不是捡别人不要的脸皮给自己贴上了?也太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