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——
洗手间的门打开,江燃感觉潮湿的空气似乎都洒在自己脸上了。
“坐沙发上干嘛?”谢泛擦着头发去拿吹风机,“出来能有十分钟了吧?没吹头发?”
江燃扒拉了几下脑袋:“快干了。”
“这么紧张?”谢泛挑眉。
“你不紧张?”江燃也挑眉,“你之前……和别人,试过?”
“没,”谢泛把插头插好,侧身看他,“我之前都没喜欢过谁,没时间也没兴趣。”
“那你好像很熟练?”江燃纳闷,“大城市比较开放是吗?”
谢泛吸了口气:“我有需求,我想,等你想起来摸一摸碰一碰的时候我可能都快入土为安了,那会儿估计也石更不起来了,为了避免这个惨剧,就只能我主动。”
江燃瞪着他,好一会儿才哦了声。
“我也紧张,”谢泛说,“只是不想让你看出来,不然咱俩抖抖抖地缩被窝里看夜光手表吗?”
江燃:“哦。”
“还有其他想问的吗?单纯的小燃同学,”谢泛扬了扬吹风机,“没有我吹头发了。”
江燃老实巴交:“没了。”
吹风机嗡嗡作响,也没多久,谢泛就在绕线,准备把它放回柜子里。
来了来了,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