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一直这样,”江燃收起手机,“应该是接触太少了,我妈本来话也不多,每次都挺尴尬。”
心情并未被影响,反而因为他妈还记得他爱吃烤鱼而有些高兴,突然就想多说一些。
于是他说:“我时常觉得,要是时间能逆转,我妈肯定不会结婚,也不会生下我。”
“嗯?”
“真的,”江燃说,“我妈是个很注重事业的人,不会甘愿被家庭捆绑,加上我爸总是企图让她在家待着照顾我,老说什么女人能赚几个钱,她一直都不服气。”
“嘶……”
谢泛想说“这是个人也不能忍,你爸也太自以为是了”,话到嘴边想起毕竟是江燃他爸,评头论足不太好,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?”江燃偏头问。
“没,”谢泛说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她一直等到我上小学,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才去工作,努力了很多年,”江燃笑了笑,“现在年收入应该比我爸都高。”
谢泛有些不知道说什么,他感受不出江燃的心情,很平静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“我也想听你讲讲你的事,”江燃越说声音越低,“可以吗?”
心中揪起的那团快速展开,谢泛带着笑意:“你主动说的还要我也说是吧?这小算盘打得,我在主驾都听到了。”
江燃灵光一闪:“上次不是说要告诉我怎么走上写文这条路的,你总不能光说不兑现吧?”
“很简单啊,”谢泛说,“因为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大概是十六岁左右突然就想写点东西,”谢泛说,“起初只是随笔,随便记录一些东西,只要是感兴趣的我都记,骂人的话我也记。”
哦,难怪现在骂人这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