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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怨归抱怨,但还是得去上课。

好不容易挨到周三,下午全空着,算是学校的休息日,江燃盘算着给谢泛打个长长的视频电话。

半小时起步的那种!

没想到早晨课刚上完,正吃饭的时候,他又接到了社团开会的通知。

这次不是茶艺社,是他之前加过一个校科协。

原本开会时间都是周四晚上的,今天不知道刮得哪门子的风,给刮到周三下午了。

江燃只好快点吃完饭,趁着中午室友还没睡的时间段里给谢泛打了个短短的视频电话。

好在谢泛理解他的日理万机,并没有哪里不满,依旧随便说说。

无非就是,今天怎么突然二十度了,薄荷为什么长劈叉了,要不我还是买辆车吧……

就这样他俩跟地下接头似的过到了周五。

下课回家的公交车上,江燃团了台球厅的套餐。

周六周日两天,早晨江燃去给程北补课,谢泛则在家码字。

等到下午他就喊着要出门打台球,一打就是三个小时,跟上班似的。

这样的结果就是,谢泛的技术突飞猛进,逐渐能做到一杆清台。

当技术上来后,两人比赛也不用再耍赖,只是赌约逐渐从叫亲密称呼,转变成了摸一下腿,再到……

“行不行?”谢泛用球杆扒拉江燃两下,凑近在他耳边小声说,“我帮你解决一次,不然每次亲完都憋着容易出事儿。”

江燃不敢置信地看向他,手快把球杆攥断了:“你怎么这么……”

“流氓?”谢泛搂住他的肩轻轻晃着,“谈恋爱都这样,你就不想吗?”

也不是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