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谁输了谁叫爸爸。”张天逸问,“有兴趣参与吗?”
江燃赶忙扭头回到自己球桌:“没。”
“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,”谢泛擦着巧克粉说,“学不会是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激励我,得给我点动力。” ?
这不才打了第一杆?
虽然没上自己的台,但上别人的台也非常牛逼了啊,甚至还打进了黑八,多么值得称赞,怎么就学不会了?
“咱们也赌那个,”谢泛说,“输了就叫对方爸爸。”
显然谢泛的意思和隔壁那桌的并不相同,虽然是同一个称呼,但用途肯定是不同的。
江燃清了下嗓子,有点犹豫:“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你了?”
“没事儿,”谢泛说,“来吧。”
大概二十分钟后。
“我ok了,”谢泛收杆站直,“开一局。”
“你学东西好快。”江燃感叹。
刚才谢泛三杆就把球清完了,中间两次实在是角度不好,但他能一杆调整好位置。
完全不像个新手。
“要不我为什么看什么都想试试呢,”谢泛让他摆球,自己坐下休息,“学得快,学会了就觉得没意思。”
“你开还是我开?”江燃问。
“你开吧,”谢泛说,“我开不好。”
他选定花色后击球还行,开球还是差点意思,不一定每次都能让球散开。
江燃想了想说:“我开完换你打吧。”
“行。”谢泛比了个ok,他还挺怕江燃一杆清的。
砰——
进了个纯色球。
“你打纯色吧,”江燃说,“让你一个。”
谢泛挑了下眉:“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