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赶忙松了松,但想做的事儿并没有因此而停下。
不就是谈恋爱吗?
谈他大爷的!
管谢泛是谈一个月还是一年,他都能接受。
张淮南的事儿让他明白,人的一生并不是规定好的七老八十,有可能明天一觉睡醒,就有不幸的事情发生。
没必要畏首畏尾,爱情萌芽时就去爱,枯萎时就分开。
江燃没选择亲谢泛的手。
有种逗小狗的感觉,他不是很喜欢,他更喜欢人能够得到的地方,比如脖子。
谢泛脖子的皮肤挺热,热得有些烫嘴。
耳边满是自己的呼吸,他跟谢泛紧紧贴着,胳膊收得越来越紧。
背上被拍了拍,紧接着他感觉到谢泛扯了扯他的头发。
江燃没动,还是吻在谢泛颈侧,甚至因为谢泛突然扯他头发让他有些不爽,于是张嘴咬了下。
谢泛又深深吸了口气,原本按在江燃背上的手抬了起来,捏住江燃下巴,迫使他抬头。
“你就不怕有人出来?”谢泛视线在他脸上流连。
“不怕,”江燃说,“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。”
谢泛看他几秒,拇指在他下巴上蹭了蹭。
“你头发有点长啊,”江燃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掀了上去,“眼睛都看不着了。”
“嘶,”谢泛甩了甩头,“看不着抠下来给你装兜里。”
两人还抱在一起,江燃笑了两声后没了动静。
迟来的尴尬在这时席卷而来,像是这突发的暴雪,呼啦啦就洒了满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