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那姓张的怎么能那么狠。
江燃没再说话,把绿植一个个拿出来。
谢泛估计是随便买的,五花八门。
“这什么?”江燃拿出最后一个,叶子很小,圆圆的。
谢泛看了过去,掏出手机打开详情页对比:“根据我的分析,应该是九里香。”
真行,对不上号都敢买这么多。
江燃数了数,一共十六盆,得给他把桌子都摆满了。
“桌子上放两盆,其余的放阳台,”谢泛说,“给你阳台也放几盆。”
“不用,”快递拆完了,江燃起身去洗手,准备给谢泛先换药,“我上学没空浇水。”
“我给你浇。”
谢泛找了把剪刀,把纱布上系的结直接剪了。
江燃从洗手间出来时正看到谢泛把纱布拿了下来。
这人动手的时候压根没在乎自己的伤,结的痂旁边现在都是血。
江燃找了个矮凳,坐在谢泛身旁,拿着棉签戳了戳。
谢泛垂眼看着他的发顶:“你要不把结的痂掀了看。”
“嘶——”江燃已经想象到了那个场面,呲着牙收回棉签。
处理的过程有点煎熬,这要是自己受伤,可能随随便便就涂了,但给谢泛上药,他总怕给人弄疼了。
防来防去的,费了不少时间。
棉签从腰侧滑过,一次又一次。
谢泛终于忍不下去:“快点吧,你再这样我可能要起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