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接触到冷硬的地面,消失已久的疼痛神经终于连通,眼前的场景骤然消失。
江燃迅速睁开眼,心跳像是夏日里的蝉鸣,叫声凶猛且密集。
口干舌燥,他深呼吸好几次,嗓子干得有些发痒。
江燃咳了两声,在准备咳第三次时赫然发现哪里不对。
江燃迟缓地动了下,几秒后,起身直奔卫生间,连灯都没顾得上开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浴室响起,江燃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动,强迫自己压下刚才的旖旎。
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此刻得到了证实。
江燃绷的难受,冲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好受一些。
犹豫片刻,他还是自己处理了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燃推开浴室门,裹挟着一身水汽。
他出来的匆忙,没带毛巾,只得湿着把睡衣又套上,身上的水珠将浅灰色睡衣局部沾湿,导致一小片一片变深。
江燃神清气爽地呼了口气,视线往卧室门口一扫,这口气立刻被咽了下去。
谢泛正靠着卧室门,一脸“你发什么神经”的表情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江燃干巴巴出声,打破这诡异的安静。
“被你吵醒了,”谢泛打了个哈欠,“凌晨三点多洗澡,你这什么癖好?”
“我……”江燃轻咳了下,“纪哥给你抓的药没用吗?”
“有用,闭上眼就能着,跟吃了安眠药似的。”
“哦,”江燃扒拉了几下头发,发尾的水珠把衣服都打湿了,他甩了甩头,没话找话,“那他可能真的偷偷加了安眠药。”
“去你的,”谢泛笑了下,“睡吧,明天去给我再要几副,我当饮料喝。”
江燃应声,往房间走去,走到门口又没忍住回头,说:“这次应该得给钱了。”
不能说要就要。
纪生开很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