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呼吸在耳边环绕,鼻腔中隐约传入谢泛寺庙香水的味道。
江燃低了低头,在他颈间无意识嗅闻。
这味道真的邪门,闻多了甚至有些上头,整个人都有些晕眩。
身体发着热,江燃不知怎么想的,突然偏头,用嘴在谢泛脖子上贴了下。
脉搏在唇上跳动,江燃猛然惊醒,一把推开谢泛,扭头就跑。
“哎……”谢泛喊了声。
江燃没有回头,拿出平时跑一百米的速度,仅几秒就跑到了路口。
谢泛慢慢收回手,将手插进裤兜,原地愣了几秒才从公交大屏后面绕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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丢人!
真是丢人!
江燃头也没敢回地跑回了宿舍,进门坐下拿起水杯吨吨吨。
张天逸端着盆也推开了门,呼吸也有些喘:“江燃,不是我说,谁撵你了啊?我在后面叫你那么多声,你没听着?”
江燃脑子里不管是水还是其他什么都已经被摇匀了,张天逸有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傻子。
“你咋的了?”张天逸蹑手蹑脚地蹭到自己床边,放下洗澡用的盆,“不是回家吗?”
“啊?”江燃怔住,“哦,先不回了,反正明天周五。”
张天逸无言。
“我去洗澡,”江燃说着抽出毛巾和换洗衣服,塞进手提袋,拎着出了门。
工大宿舍没有独立卫浴,洗澡要去公共浴室,距离宿舍楼大概两百米。
江燃到的时候门口分发储物格钥匙的大爷已经在催了:“半小时之内必须出来哈,要关门了。”
浴室一般晚上九点关门,江燃这才意识到他和谢泛一顿饭竟然吃了三个多小时。
江燃拿着钥匙进去,在换衣区把身上衣服脱了下来,锁进柜子里。
人不是很多,江燃随机挑了个隔间,在墙上的机子刷了校园卡。
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漫过,江燃紧绷的神经终于软化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