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箱滑轮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声响,江燃的手刚搭上门把手,手机响了。
江燃停了下来,掏出手机。
来电显示是每天只发一张照片的谢泛。
江燃犹豫了,不知道该不该接。
几秒后。
“江燃。”谢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。
江燃一时没发出声音,好像又陷入了一场梦境。
“江燃,我想你了。”谢泛说。
江燃耳朵瞬间热了起来,电流嘶嘶传入耳中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知道断联二十一天法则吗?”谢泛笑了下,“本来我是想着趁你还没喜欢上我,尽早遏制这段感情,戒掉对你的好感。
但是我发现,好像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期,我越是远离你,想你的时间就越长,想知道你在干什么,想和你一起跑步,想去你曾经去过的地方……
我现在完全可以确定我真的喜欢你,不是拿你寻开心。”
谢泛停顿了一会儿。
“我现在准备返程,”他试探着问:“回来后,还能看到你吗?”
江燃静静听他说完,深吸了口气:“看不到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,谢泛低声问:“你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吗?”
“有,”江燃不自觉摩挲着手指,“你的第二十一天,刚好是周四。”
谢泛:“是周四,怎么了?要判死刑?”
江燃撇了撇嘴:“我上学。”
这次沉默的时间最长,长到江燃以为谢泛挂断了,但通话界面的时间还依旧往后跳着。
“江燃,”谢泛气笑了,“你香蕉都挑直的吃吧?怎么能直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