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了下又分开,时间很短,但谢泛的呼吸和香水味儿都洒了过来。
江燃心里一紧,呼吸跟着乱了,也不管自己有没有站稳,抬手就推了一把。
谢泛有所预判,在他推之前放开了,但没躲开,惯性退了两步,从路边小台阶上崴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谢泛吸了口凉气,“不是说爽了吗?”
“你们大城市爽了就能亲别人吗?”江燃还在震惊的余韵中没有缓过来,口不择言,“你再亲一下试试。”
谢泛按了按脚腕那片,好像肿了,还疼。
再亲不了了,好像不太能立刻走动。
谢泛叹了口气,索性坐在地上。
“给你。”谢泛从兜里掏出一个花里胡哨的盒子。
“什么?”江燃站在原地,不肯过去。
“飞天陀螺,”谢泛说,“我就觉得亲完你得给我抽成陀螺,专门买的,应景。”
江燃皱眉:“你揣着这个心思来的?”
脚踝越来越疼,谢泛迫不得已收起忽悠人的想法。
“没,不好意思啊,我其实就是……”
停顿半天。
“突然挺想亲你的。”
谢泛感觉自己的嘴在此刻完全丧失了辩驳能力,连个借口都说不出:“真的很突然。”
第28章 有点虚
梁远好不容易从大爷大妈的包围圈里突围,出来时街边的路灯已经亮了。
一抬眼就看到谢泛坐在马路牙子上,而江燃正冷着一张脸蹲地上点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。
什么玩意儿?
咻——
那个花花绿绿的东西飞上了天,陀螺一样呜呜转着,从梁远头顶掠过。
梁远我擦一声:“你俩疯了?不怕被警察叔叔带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