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最后穿了身黑色，稍微上了点妆。

本来还要戴假发，江燃拒绝了。

梁远做了全套妆造，等到景点时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
为了不浪费梁远这一身行头，江燃一路都在拍照。

突然，在江燃即将按下拍照的那一秒，手机最顶上弹出一条横幅。

谢泛：你俩玩什么呢？

醒了？

江燃切到聊天界面。

回复：在城西的一个人造石窟。

说着，他点开相册，发了一张梁远的照片。

燃点：正在拍照g

消息刚发过去，谢泛的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。

江燃犹豫了下，抬头看了眼梁远。

那人还在自拍，好像在和佛像错位击掌。

“我看看你，”刚一接通谢泛就提出要求，“镜头切到自拍，我看这破石头干什么？”

江燃清了清嗓子，依言切了镜头。

“化妆了？”谢泛问。

“嗯。”江燃略有些不自在，“这么明显？”

嘴唇红红的，像草莓。

“还好，不明显，挺好看，”谢泛起身走到桌边坐下，“往下点。”

被夸了，江燃有点高兴，决定顺从他一会儿。

于是，他把手机往下挪了挪：“这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