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饭店去订好的酒店还有三公里,怎么着也得开车过去。
“叫代驾呗。”梁远说。
“除夕夜你叫代驾?”谢泛看傻子一样,“现实版春晚是吗?是不是还得给人带盘饺子?”
“那小燃不喝,”梁远讨好地看向江燃,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驾照。”江燃笑了下。
梁远愣在了原地,几秒后才犹豫开口:“你,成年了,吧?”
他边说边移回自己座位,谴责地看了好几眼谢泛。
眼中意味复杂。
眼看他误会了,江燃赶忙解释:“我十二月份生日,成了有俩月了。”
“哦。”梁远缓了半晌,安排道,“那咱俩喝两杯,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。”
江燃下意识想拒绝,但今天一天都有些乱,或许酒精可以让人短暂逃离,不去思考。
于是,他点了点头:“我试试。”
江燃之前真没怎么喝过酒。
他的生活循规蹈矩、慢热,不是很能融入集体,基本没什么能坐一起喝酒谈天的朋友。
当然,他也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每个人都是独立的,专注自己的生活就好,没必要对外人投入太多感情。
“哎,爽快!”
梁远一阵风似的冲到门口,无视谢泛的阻拦,找服务员要酒。
好在店里只剩下啤酒,谢泛估摸着也喝不醉,索性随他俩去了。
半小时后,梁远开始教江燃划拳。
谢泛靠在椅子上,按着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