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破衣服,明天就给我换了!”谢泛咬牙切齿,“皮卡丘啊你!”
“我就没几件衣服是纯棉的,”江燃老实交代,“好像也就内裤是……”
突然,脑中跳出一句话。
一身聚酯纤维的我怎敢碰一身纯棉的你?
江燃猛然懂了,不加掩饰地笑出了声。
没有继续触碰,但电流却像是窜进了谢泛心间,敲击着。
他觉得自己像是滚在琴键上的生鸡蛋,从低音区滚到高音区,再滚回来,曲不成调的同时还得担心自己这颗蛋摔到地上碎了。
江燃笑得太好看了。
谢泛想亲的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之前也不是没有过,但那会儿还不清楚江燃的性取向,不敢想。
现在大概能确定了,但,不敢亲。
江燃肯定会给他一拳,想都不用想。
那还笑这么好看干什么?
“别笑,”谢泛生硬开口,“回你房间去。”
江燃敛起笑意,学着谢泛的样子挑了下眉。
此刻的气氛实在太过轻松,江燃靠在流理台边上,双手撑在身后,通过厨房门看到外面客厅。
不想回房间,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江燃左思右想,终于想起:“你还没说你来这儿有什么重要的事儿?”
谢泛沉默了几秒,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小夹子,捏着它夹空气。
他问:“你看小说吗?”
江燃果断:“不看。”
谢泛扭头看他,嘴角平直。
江燃福至心灵:“哦,我应该看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