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去吧你。”谢泛推了把梁远,视线却若有似无地落在江燃身上。
江燃低着头端盘子,一头扎进厨房。
这盘子今天怎么这么好洗,几分钟就洗完了。
水流从盘子表面滑过,江燃抽风似的拿起来照了照自己的脸。
水痕下滑,看不清脸,但似乎有人站在厨房门口?
江燃把那缕水抹开,像用放大镜一样转来转去调整角度。
几秒后。
温热的触感从手腕传来,他转来转去的动作被打断。
江燃瞬时愣在了原地,如同商场里的假人模特一样任人摆弄。
“干嘛呢?”谢泛把盘子从他手里拿下来,“突然发现自己帅得惨绝人寰?帅到你把盘子当镜子使?”
江燃有些窘迫,他无法解释自己的突发行为。
“梁远睡到下午饭就走,”谢泛拿着盘子在水龙头下冲了下,放到固定位置,“你不用太拘束。”
江燃啊了声:“这不好吧,两天才到,下午就走?”
谢泛看着他,嘴角的笑越来越明显:“江燃,你有没有发现,你好像把梁远当客人了?”
“那,不然呢?”江燃反问。
“我的朋友,你把他当客人?你和我……”该是什么关系?
“我靠!”江燃突然打断谢泛的话,“我摆错位置了是不是?”
谢泛:“?”
跟谁学的脏话?
“这房子现在是你的,我只是租客,你朋友和我应该没关系,”江燃瞬时就轻松了,“我就说哪里不太对,还给我紧张坏了。”
头突然就疼了起来,谢泛按了按太阳穴,乏力道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