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开着,江燃刚一进去就瞪着眼睛压着声音问:“你干嘛?哪有让客人做饭的?”
谢泛看着他,这么鲜活的表情实在太少出现,他没忍住在江燃脸上弹了下:“停,别急。”
江燃果然停了,迟缓地抬手蹭了蹭脸侧。
“你不会做,我也不会,咱俩费劲巴拉做出一桌狗都嫌的菜有什么用?”谢泛桌上还有一个砂糖桔,他拿起来慢条斯理剥皮,“梁远手艺不错,你待会儿尝尝。”
“道理我都懂,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,”谢泛眼疾手快地把剥好的砂糖桔塞进江燃嘴里,“听我的。”
温热的指尖从唇边擦过,江燃感觉嗓子眼里堵着一声惊呼,但被砂糖桔的汁水冲了下去。
梁远动作很快,没多久就凑齐了三样菜。
喊吃饭的时候江燃正在房间放空,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的房间,可能是谢泛喂他吃过桔子之后,也可能是尝试给梁远打下手但被驱逐之后。
记不太清了。
浑浑噩噩。
直到饭桌上梁远说自己自驾一千公里过来,江燃才猛然惊醒。
他下意识去看谢泛,想看看他现在是不是很开心。
叮——
目光若有实质般在空中交汇。
谢泛冲着他挑了下眉。
江燃迅速挪开视线继续埋头苦吃。
“叔叔阿姨知道你来我这儿?”谢泛就着梁远的话题问。
叔叔阿姨?
哦,梁远父母吧。
“知道,不过……”梁远喝了口汤。
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