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无解的题,在各自视角里都是自己带对方。
“行,”江燃点头,但继续坚持,“我带你。”
“我带你……”谢泛不甘示弱,转身走向洗手间,进去前还在说,“我带你,我带你。”
几岁啊。
幼稚。
两人出门时江燃再次看到谢泛头顶一片红,这红帽子出镜率也太高了点,救过他的命吗?
江燃选定的山在郊外,那边景色还可以,平时也老有人去,前几年设了公交站。
从柏山公交站出去,有一个长坡,大概有八百米,走上去就是山脚,不用买票。
“这座山不高,”江燃说,“我平时一个人来的话一个小时就能到顶,顶上有个亭子,有时候会有大爷在里面下棋。”
谢泛嗯了声,仰头看着:“这地儿叫柏山是因为山上全是松柏?”
“嗯,带你看点绿色。”江燃说着往前走去。
“谢谢,”谢泛跟上他的脚步,“绿色不错,只要不是在头上就好。”
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秒,这一秒里周遭所有声音都消失了,江燃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,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耳膜。
心脏像是被拽了一把,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。
江燃盯着前面蜿蜒曲折的小路,鬼使神差地问他:“你有女朋友?”
“没。”
一个字,像是强有力的武器,打破了凝结起来的结界。
“我没女朋友。”谢泛重复了一遍,抬手抓住江燃的双肩包。
江燃被迫停下,不得已转身和谢泛对视。
“也没有男朋友,”谢泛看着他的眼睛,观察他的反应,“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