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你这年纪轻轻的,一看就不简单,厉害,我年轻那会儿就想成为你这样的人,哎……”
江燃嘴角止不住上扬,想了很多不开心的事儿才止住。
不知道这人把谢泛当什么了?
卧底?
眼看光头男人念叨地停不下来,谢泛找了个空隙插话:“张哥,您先回吧,我还有事儿,得赶紧过去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光头男人伸手和谢泛握了握,转头要和江燃握,江燃装作没看到,兀自走开了。
光头男人嘿了声,给自己台阶下:“这孩子,脾气和我年轻时候一个样儿。”
“嗯,”谢泛肯定道,“性情中人。”
江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鬼话。
两人并肩走到小区门口,江燃才开口:“他那天动手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谢泛抬头看着天空,“没办法,能忽悠多久就忽悠多久吧。”
谢泛侧脸轮廓很完美,线条清晰,眉骨挺阔。
江燃看了几秒,没忍住开口:“你来这儿有什么重要的事儿?”
谢泛回视,不答反问:“你过年回去吗?”
江燃无声叹息。
他已经听出了谢泛的潜台词——我有事儿要麻烦你。
“说吧,什么事儿?”
“陪我过年,”谢泛看着他,语调懒散,“过完年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是什么重要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