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页

程北知道就算了,你怎么也知道了?

谢泛拿喇叭出去喊了?

江燃拿不准光头男人的意图,索性没接话。

“你说咱们也都邻里街坊的,你上次怎么帮外人?”光头男人掏出烟,“他来干什么的?是真记者吗?”

光头男人边说边点火,但他那打火机有点不给力,还没来得及把烟凑过去就自己灭了。

“叔……”

“哎,叫哥。”光头男人说。

江燃无语。

要脸吗?你女儿和我一样大。

江燃直接跳过称呼:“上次他都掏证件了,记者证只有在职期间才有,离职的时候要上交的。”

感谢谢泛,上次说过一嘴,不然他还真不知道。

光头男人叼着烟,视线在江燃身上上下扫视:“还是不懂事,你说你,在这片长大的还不知道哥的脾气?”

“不知道,”江燃说,“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。”

“嘶——”光头男人把烟拿下来装进兜里,眼带审视,似乎还很不耐烦。

江燃握了握拳,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下腕骨。

对于光头男人,他知道一些,牛肉面店的老板曾经在他吃面的时候随口骂过几句。

大概是说光头男人烂泥扶不上墙,上学的时候混,高中都没毕业,出来后去汽修厂干了小半年,觉得累,回家啃老。

他爸妈没法子,自己儿子只能养着,后来运气好娶了媳妇儿,第一年就生了孩子,生完孩子他媳妇儿就走了,说是去大城市打工,但小区人都说他媳妇儿是发现被骗连夜跑了。

“张哥。”正当江燃觉得可能要动手时,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。